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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是谁》谨以此篇献给我最喜爱和敬佩的希区柯克
一飞 发表于 2007-10-20 20:50:42
2007-10-20 20:50:42
很早以前就很想写悬疑小说，总觉得写他是一件有益于身心健康的事情。
在此，我把这篇投入了很多很多心血，费了很久很久时间的小说献给我所敬佩的一档：希区柯克，欧几里德（虽然没什么关系）爱因斯坦，里昂纳多·达·芬奇，诸葛孔明（老师告诉我们，直呼人家名是不礼貌的，要叫字，要叫字……）；二档：奥拉西斯，小曹操，小荆轲（学完文言文单元的后遗症），烛之武，洛克菲勒，巴菲特，谢安，春日逝等人……（貌似这样子很贪心，不过我还要加一句，献给我自己逝去的青春，以及在3年中给予我极大支持和帮助的LOVELY们）
当我还在睡觉的时候，电话铃声响了。
“卡特尔，今天我们需要你过来一趟，希望你能够在八点半之前赶到麦克尔大街53号。”我的顶头上司——伊维德长官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在电话那一头响起。
“可是长官先生，今天是星期六，又是我的公休假，而且今天的天气也非常非常的好。”我看了看窗外，天气好的想让人吹口哨，碧空如洗，万里无云。
“我不管这些。如果我在八点半的时候还是见不到你，那么你今年一整年都不要妄想再会有假期了。”不等我再说什么，一阵忙音就代替了伊维德那令人生厌的冷漠声音。
这大概就是当一名太过于出色的警察的痛苦吧。我一边穿外套一边悲惨地想。
案发现场 辛格森大街９８号
“乔伊，什么情况?”我一边戴上手套一边问。
“死者莎拉·尼塔利，二十六岁，无固定职业，胸口被子弹击中，一枪毙命。射击手法十分老练，极有可能是惯犯或者职业杀手。发现她的是今天早晨来查电表的比尔· 奈哲。”站在我旁边的乔伊一边看着手上的记事簿一边说，他是一个个子很高，身材修长的年轻人，有着一头漂亮的红棕色头发以及一双浅棕色的眼睛。同时他还是一位军用枪的狂热收集者，典型的Ｏ型血的人。
“剩下的情况你自己来看吧。”说着这位传奇的乔伊把我领进了客厅。
客厅里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的年轻金发女子倒在地毯上。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睡裙，胸口处的衣服全部被血浸透了，头发散乱，表情惊恐。
乔伊从迪戈警官的手中接过了检验报告，翻了翻：“凶器应该是一把柯尔特M
“乔伊，你什么时候近视了？”我扫了他一眼，好奇地问。
“我想这不是你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卡特尔。”每次伊维德的出现总是那么的令人不愉快。
“是的，长官。”说着我蹲下开始仔细观察尸体。
“死前似乎有过挣扎的迹象。不过从她没有穿拖鞋，没有化妆，没有梳头，只随意穿着睡衣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是她的熟人。而且应该是和她关系很好，让她想不到的人。”我抬了抬她的手，“死亡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昨天夜里十二点到凌晨1点钟之间。”伊维德警官说。
“从现场的整齐程度来看，应该没有什么有钱的东西失窃吧？”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客厅布置得很简单，也没什么特别的，看起来没有什么贵重的物品，而且只有被潦草地翻动过的痕迹。要么是被突然发现来不及翻动，要么是故意制造成劫杀的假象。不过这位莎拉·尼塔利小姐是单身，而且从她涂了一半的指甲来看，应该没有约会，看来第一种可能性不大。我走到窗台旁边，向下看了看。
“目前还不知道。虽然现场被翻的很乱，但是偷钱似乎是在掩饰，真正给人的感觉是在找东西。”一旁的迪戈警员若有所思地说。
“很好，这个人生前都和什么人有过非法合作？看来我们应该找出这些人。”我对乔伊警官点点头，顺便将手套扔进了垃圾桶。
上午十点 警察局
“查出来了，这位莎拉·尼塔利曾经当过女子特警，经过专业的特殊训练。前年从飞鹰队退役，退役后没有固定的职业，不过她的档案显示她好像曾和黑社会有来往。”迪戈把一份资料递到我的手中。
“哦？黑社会？不过他们肯定不会做得着么2部利落。”我低头仔细看了看。
“不过既然和黑社会有来往，又没有在她的家里发现有‘专业工具’那么她应该不是杀手而是销赃员了，平时和她关系密切的都有哪些人呢？”我拿出记事簿和钢笔。
“她有一个姐姐在加州，不过和她的关系好像不是很好。她的父母早在５年前就过世了。和她关系比较密切的有她的前男朋友桑威· 楠德，和她一同服过役的另一名２７岁女子苏· 让里昂，她的哥哥乔治·尼塔利，资料还显示她近期和一个叫古董商有来往。”迪戈说。
“那好，就让我们来一一调查吧。”我起身合起手中的记事本簿。
路易斯大街 ７３号
“你好，我是州局的卡特尔警官，这位是迪戈警官，我们希望能的到你的配合，帮我们了解一些情况。”我们将警徽亮了出来，为我们开门的一个个子很高，身材很修长的年轻男子，有着一头柔顺的红色头发。
“请问出什么事情吗？”桑威·楠德彬彬有礼地问。真是很奇怪，这位看起来很有修养的人是怎么和莎拉·尼塔利走到一起的，他们两个看起来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的前女友莎拉·尼塔
“９点到１０点啊，”楠德先生优雅地喝了一口咖啡，“我在老波尔酒吧喝酒。”
“有人可以为你作证吗？”我也喝了一口放在我面前的咖啡，味道很不错。
“我想有，警察先生，老波尔酒吧的老板大概可以为我作证，一直到１１点，我都待在那里。”楠德完全没有表现出失去女朋友的悲伤，也没有表现出丝毫见到警察的惊慌。
“那你昨天晚上１２点到今天凌晨１点钟的时候在哪里？” 我不动生色地打量着他的家具。
“１２点到１点？”楠德用手抚了抚自己的头发，“我当然在我自己的公寓里，难道您认为，我会在您家里吗？尊敬的警察先生？”说着嘲讽地笑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在这一段时间里没有人能够为你作证了？”迪戈冷静地问。
“我想是的，警察先生。不过我想不出来我有什么理由去杀害他，我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一幢没有贷款的房子，一辆敞篷舒适的轿车以及数不胜数的追求者，我为什么会去杀害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呢？您说是不是，警察先生？”说着炫耀式地转了转手上的金表。
“谢谢你的合作，楠德先生，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会再来拜访你的，再会！”说着我从旁边的衣钩上取下我的大衣。
“卡特尔，你认为怎么样？”迪戈一边开车，一边问我。
“这并不好下结论，当我们用９点到１０点来试探他时，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如果他在这之后的表现没有那么冷静的话，也许我就会排除他了，可是他和我们说话的口气以及他放松的表现让我不得不怀疑，我们遇到高手了。”我看着窗外闪过的街道说道。
“那你怎么看他说的最后一段话呢？楠德的确是我们这里的大家族。”迪戈将车内的暖气开大了一些。
“我到不这么认为。你有没有看最近的报道？楠德家族已经涉嫌好几起偷税以及作假案，虽然现在表面似乎还是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是其实私底下已经是在破产的边缘了。你认为，一个快破产的公司的经理会有那么多的钱吗？”我用手擦了擦窗户上的哈气。
“说不定是，以前积攒下来的财产？”迪戈皱了皱眉头。
“不会，你有没有注意到，咱们身后的那幅画？那是艾丽·梅莱拉的最新作品，前天才在拉德斯拍卖行拍卖，市价１５万美元。你觉得会有人再快破产时用１５万美元买一幅不能吃不能住得画吗？”
“我想不会。”迪戈摇了摇头。
“还有他给我们喝的咖啡，那可是上等的 咖啡，价比黄金。”
“看来楠德向我们炫耀，起到了适得其反的作用。我想他大概是想告诉我们，他一个钻石王老五，要什么有什么，没有必要去杀一个和他藕断丝连的女友。”迪戈明白了我的意思。
“的确，这才可疑，一个濒临破产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多的钱。而且听到一个曾经和自己有关系的人被杀了，连起码的反应都没有，看来我们得把他列为嫌疑人1号了。”我在记事簿上桑威·楠德的名字上重重地画上了一个圈，“接下来的人是谁？”
“乔治·尼塔利。”
费维尔大街 112号
“我们是州局的，希望能从你这里了解一些情况。”我们坐在乔治家简陋的沙发上。
“你的妹妹莎拉·尼塔利昨天被杀了，我们想请问你，昨天晚上12点到凌晨1点你在那里。”我问。
“被杀了！”乔治‘唰’地站了起来，表现得倒是像一个哥哥听到自己妹妹被杀了之后的表现。
“我想是的，按理说这应该是由警察局来通知你的。对你妹妹的死，我们表示很惋惜。乔治，我们希望你能够回答我们的问题。”迪戈平静地说。也许最悲伤的人才是凶手，不能够被假象所蒙蔽。
“12点到1点……我想我在睡觉。”乔治好像一时难以从巨大的悲痛中恢复过来。
“有没有人可以为你证明这一点？”我握着他的手，以示安慰。
“我想……我想没有，这间屋子只有我一个人住。”乔治把头垂得很低，让我们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那，你知道你的妹妹是从事什么职业的吗？”我好像不经意地问，“由于住在她公寓附近的人都和她不是很熟，所以都不知道，这给我们的调查工作带来了很大的困难，让我们不能从她日常接触的人群查起。”被我握着手的乔治轻微地颤了一下。
“不知道，她从来不跟我说起，我只知道她曾经当过保安。”乔治有些许地慌乱。
“谢谢你，希望你一旦有任何新情况立刻联系我们。”迪戈也拍了拍他的肩膀，但是眼睛却看着窗外仅和乔治家有一墙之隔的邻居家。
“迪戈，你认这个乔治怎么样。”这回轮到我开车了，迪戈在他的笔记簿上涂涂写写，我想他此时更像一个小说家而不是警察。
“不好说。我们刚才不是问了他的邻居杰森了吗？他不是说前几日他的住所来过一个金发女子，进屋不久后就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好像涉及到什么‘秘密’，‘偷窃’……”
“再结合他听到我们问他妹妹职业时的表现……”
“我们就有理由认为乔治知道了他妹妹是干什么的，以次来敲诈她……的确他的屋子需要资金来维修维修了。”迪戈从他的本子上抬起了头。
“那杀她的理由？”我看了看他。
“也许是莎拉·尼塔利说漏了嘴，说她那里有什么类似于‘宝藏’的东西，能够发大财；或者是她威胁乔治如果他再敲诈她就找人干掉他之类的，逼乔治先干掉莎拉，再找出落在她那里的把柄或是证据？”迪戈皱了皱眉头，这已经成为他的习惯性动作了。
“这位凶手这是狡猾阿，12点到1点，大多数人都应该没有不在场证据。”我把车拐到了贝里克大街上，“下面就让我们会会这位退役女子特警吧！”
贝里克大街 187号
“苏· 让里昂小姐，我们不希望拐弯抹角。”我拍了拍她的沙发，“我们知道你曾经是莎拉·尼塔利小姐关系密切的几人之一。来到这里的目的，我们希望能够知道昨天晚上12点到今天凌晨1点左右的这一段时间，你在哪里。”说到这里，这位苏·让里昂突然抬起头，看着我们。
“什么意思，难道……难道莎拉·尼塔利被杀了？”
“我想的确是这样。”迪戈总是扮演冷酷警察的角色。
“看来下一个被杀的人就会是我了。”苏突然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为‘伯爵’工作是不安全的，可是她偏偏不相信，完了，现在全完了。”
“苏小姐，你是否可以说地更明白一些呢？”我看着她。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我相信凭你们警察的能力，肯定很快就会调查出来我和莎拉是一个偷窃团伙，我负责偷窃而她负责销赃……我们在为一个叫‘伯爵’的人工作，他调查好以后就指使我们偷窃，再转手，之后到手的钱我们四六分成……终于还是败漏了，还是败漏了……哈哈，哈哈……”接着便是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
“谢谢你苏小姐，不过希望在我们查清楚之前，你不要离开本州，要不然我们将会以逃逸罪通缉你，我们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情景。”说着，我拉着迪戈迅速起身。
警局
“看来我们被这个苏小姐给誆了，很不凑巧这位‘伯爵’先生一直在我们的章控之下，而他最近根本没有让苏和莎拉为他工作。”我叹了一口气，刚才差点被她的演技给蒙过去。
“卡特尔警官，我们到达时苏·让里昂已经逃跑。”威廉姆斯警官的声音从无线电台的另一头传了过来。
“噢，好吧，通缉苏·让里昂。”迪戈无奈地说。我们本是想回来查清后立即申请逮捕证，来抓捕苏·让里昂，过大的意外收获，让我们冲昏了头脑。
“看来这个案子已经很明白了。”乔伊完全无视我们的脸色，“只要抓住苏·让里昂，你们不就可以结案了吗？”
“走吧，迪戈，希望这是一个‘没用的’古董商。”我从沙发上抽出我的大衣，向外走去。
“这个古董商名叫格易里·赛斯，据线人回报，莎拉·尼塔利和他每星期三的下午4点会在格林尼治大街拐角的那一家意大利餐厅吃晚饭。”
“那好，我们向上天祈祷吧。”
格林尼治大街21号 奇维诺餐厅
“你好，我是卡特尔警官，州局的，这位是迪戈警官。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把我们的警徽亮给他，“你以前见过这名金发女子吗？”
“见过，她应该算是我们这里的老主顾了，她每个星期的星期三的下午都会
“他们一般都回呆多长时间？”
“2个小时左右。”
“他们吃完饭之后是一起走还是分开？”
“一起走。”
“他们最后一次在这里用餐时什么时候？”
“是上个星期三。”
“好了，谢谢你的配合。”
“那，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格易里·赛斯了。”迪戈整理了一下手中的记录。
“没错。”
乔治大街1023号。
“你好赛斯先生，我是州局的卡特尔警官，这位是迪戈警官，我们希望能从你这里了解一些情况。”我们再次亮出我们的警徽。
“出了什么事情？” 格易里·赛斯眼中闪过稍纵即逝的慌乱，但是他立刻就固定住了他自己的表情。
“我希望我们能够进去谈，希望你不要介意。”说完我很自觉地跨进了门槛。
“你认识这个金发女子吗？”我们坐下后迪戈给他看了莎拉·尼塔利的照片。我不动生色地打量着四周。
“认识，她出什么事了吗？” 赛斯先生冷静地说。
“她被发现被人谋杀了，请问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我目光锐利地盯着他。
“我们只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之后觉得很谈得来。”我还是能感觉出他的紧张。
“仅仅是这样吗？”迪戈目光严厉地说。
“是的，我们还做一些古董生意。”赛斯先生做出一副坦荡荡的样子。
“是吗？那我想请问你，昨天晚上十二点到凌晨1点左右你在哪里？”迪戈咄咄逼人地问。
“我？我在我家，我的朋友罗斯特·戴尔当时在我家，他可以为我作证。”有些汗从赛斯德鼻尖渗出。
“从几点到几点？”我问他。
“应该是晚上9点到第二天早晨8点左右。” 格易里擦了擦汗。
“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我们一起吃了晚餐，喝了咖啡，还看了一会儿电视。”
“你们晚餐都吃了什么？”
“让我想想……我们吃了土豆，牛排，蘑菇汤，胡萝卜。”
“炖土豆？”
“是的，是炖土豆。”
“那请问你和莎拉·尼塔利认识了多久？我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我们，欺骗对你和我们都没有好处。”
“大概2个月。”
“谢谢你的配合。”说着我们起身告辞。
萨威德斯大街1213号 罗斯特·戴尔家
“你好，
“……好的。”
“请问昨天晚上9点到第二天凌晨8点左右，你是在你的朋友格易里·赛斯家吗？”
“是的，他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那你们都干了些什么。”
“我们一起吃了晚餐，喝了咖啡，下了棋。”
“晚餐吃了什么？”迪戈看了我一眼。
“土豆，牛排，胡萝卜，蘑菇汤。”罗斯特想了想说。
“是烤土豆吗？”我问。
“不是，是炖土豆。”罗斯特有些紧张地回答。
“那他在这一段时间中有没有出去过，或是打电话？”
“有，他在十点钟左右时出去了一会儿，他说是去买烟，不过大概15分钟左右他就回来了。”
“你确定是二点吗？”迪戈问。
“是的，因为那时候他们家的摆钟响了10下。而且我的表也正好是十点钟。”
“你是9九点时去的吗？”
“不是，我们从下午就一起谈公事。”
“那他这个过程中有没有和你分开过？”
“嗯……大概在八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在书店的时候他离开了一会儿，大约十五分钟左右，说是去上厕所。”
“你还记得是那家书店吗？”
“记不太清了，我们只是随便逛逛。”
“谢谢你的配合。”
“看来格易里·赛斯说的的确有不在场证据。”迪戈一边开车一边面露忧色。
“怎么了，你怎么好像并不高兴地样子？”我低头看着我的记事簿。
“我总是认为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刚才局里来了电话，说在苏·让里昂的住所找到了沾有莎拉的血迹的手套。”
“哦？看来我们想到一起了，我总是觉得有人在引着我们走，那我只能反其道而行之，我们需要再查查这位神秘的古董商——格易里·赛斯了。”
乔治大街1023号。
“你好，赛斯先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我刚才回了警局查阅了有关于你和莎拉小姐的资料，很不巧，我们找到了这个，一份你店里的赃物出售清单。”我们亮了亮手中的资料夹。
“怎么可……”
“我们希望你能够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要不然，你的后果就不回像现在这么好了。”不等他说完我就打断了他。
“你们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认识的？”迪戈目光炯炯地问。
“我们……是在……一次古董展览会上遇到的，她问我有么有兴趣收购一批珠宝盒古董。……她说可以给我很低的价格，条件是不问这些东西的来源……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是她威胁我，说这些都是黑社会的东西……我只好答应。”格易里完全没有了我们刚才来的时候得镇静，低着头颤抖着说，手不停地在膝盖间搓来搓去。
“这么说你们的确是在倒卖赃物了？”我问。
“我想……我想是的。” 一滴汗珠慢慢从格易里有些突的额角蜿蜒而下，滴在了地板上。
“你们的交易方式是怎样的？”我看着他身后古老的金摆钟问。
“每星期三我们在维奇诺餐厅吃饭，她会告诉我新一批货的资料，我们谈定价格，然后到她那里看货，之后我回家，第二天到我的店里等着的‘超市送货员’。”
“超市送货员？”迪戈皱了邹眉，在笔记簿上重重地记了几笔。
“对，应该也是她的人，化妆成超市的人送来一些箱子会比我自己搬显得正常一些。”
“那个送货的人长的什么样？”我问。
“最近给我送货的一个肩膀很宽，腿很长，个子很高，头发有点长，他总是把帽子压得很低，所以我只记得他留着八字胡。”
“好了，谢谢你的配合，我们希望你在这几天不要离开这里。”我们最后看了看仍然在冒虚汗的格易里。
“你认他是那种有胆量杀人或者是雇杀手杀人的人吗？”坐在车里，迪戈问我。
“这我不知道，也许他很会演戏。不过有一点，他很有钱，也很爱钱。你看到他身后的金摆钟了吗？那是18世纪欧洲王室的珍品，最少值20万美元，还有虽然他的装潢不是很豪华，不过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而且还是红木的。可是我不相信尼塔利不会他这么多的利润，所以我认为他也有可能为了钱而杀了尼塔利。”我一边开车一边慢慢地回答他。
“可是格易里不是说尼塔利是黑社会的中间人么，而且我们也查到她的确和黑社会有关系。”迪戈看了看我。
“我觉得他这是为自己开脱的借口，他可能认为这样可以减轻他的罪名，因为被威胁。不过如果尼塔利能从黑社会那里销赃还会去找他吗？虽然黑社会价钱不会高，但是他们最起码是安全的，不会被问来源，不会被告发。”我们的车停在了一个十字路口。
“那你的意思是，尼塔利只是吓唬他，而且格易里也知道，所以有可能下手。”绿灯亮了，我们向右拐进了拉尔维亚大街。
马什尔-24小时营业便利店店
“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格
“大概是晚上10点多左右。”
“他是独自一人吗？”
“是的。”
“好，谢谢你的配合。”
警察局
“卡特尔，你们查得怎么样了？”伊维德长官问我们。
“大体情况应该是比较清楚了。首先格易里有杀尼塔利的动机：他很爱钱，也很有钱，有可能是分钱的时候产生了矛盾，或者是格易里想独吞这一批货。其次刚才鉴定科的结果出来了，尼塔利家里到处都是格易里的指纹，这一点对我们很有利，但是格易里有提到过他经常到尼塔利家里看货，所以这个有可能不足以成为我们起诉他的证据。”
“第三点，虽然格
“假的？”乔伊迷惑的看着迪戈。
“是的。因为戴尔和格易里从下午开始就在一起了，又加上现在是冬天，天黑得非常早，所以格易里可以轻易地将戴尔的手表调慢２小时。就如以借表来观赏一下或是与自己的对一下时间都可以办得到。所以戴尔所说的８点多格易里去上厕所的１５分钟，其实格易里是用来去还清便利店的赊账，符合老板所说的１０点多。而戴尔说他１０点多见格易里出去其实是１２点，这时候格易里用这１５分钟杀了尼塔利。辛格森大街与乔治大街只隔了两条街，往返也只需要６，７分钟，还剩下８，９分钟，足够杀一个人了。第二天早晨他再把戴尔的手表和他家的摆钟调回来就可以了。”
“而证据，就是戴尔和他自己摆钟发条钮上的指纹，虽然他可以在事后擦，但是它们是凹凸不平的，所以肯定会有留下来的痕迹。”
“至于凶器，”迪戈翻了翻手中的资料，“去年８月格易里·赛斯用他自己的护照和驾驶执照作了证明材料在一个叫费切利的人那里买了一把柯尔特M
“现在动机有了，作案时间有了，指纹有了，所以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申请一张搜查证，搜查格易里的家，看是否能搜出尼塔利丢失的东西和那把作为凶器的柯尔特M
当我们赶到的时候，格易里正在处理一批古董，我们立即逮捕了他。也找到了他那把柯尔特M
“我总是觉得这件案子解决的太容易了。”迪戈坐在警车上，使劲皱着眉头。
“这还简单？”乔伊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先引我们在苏·让里昂那里浪费了那么多时间和人力，紧接着用了那么严密的时间差，我们差一点就没有办法起诉他。”
“可是，我总觉得这一切是有人安排的，我们一去他就在处理古董，手枪也刚好被找到，尼塔利家存在着格易里大量的指纹。”迪戈若有所思地说，“总觉得我们落下了什么。”
下班后 琳达·玛丽埃咖啡厅
“你也这么认为吗？”迪戈看着我，转着手里的咖啡勺。
“你记不记得，格易里曾经提到过的一个个子很高，肩膀很宽，腿很长，帽子压得很低，留着八字胡的人。”
“可是你认为他说的是实话吗？”
“我倒不认为他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还会在这种小事上骗我们，他越撒谎，整件事情会暴露的机率就越大。”
“可是那个人会不会是尼塔利随便顾来的。”
“不会，这种事情格易里肯定会告诉她不要节外生枝，肯定是同伙。而我们的嫌疑人1号肯定不会甘愿做一个送货小弟。”我小小地喝了一口咖啡说。
“那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有一位Ａ先生或小姐和格易里，尼塔利是一伙的，而格易里并不知道有这么一位Ａ先生或小姐，叫他Ａ先生吧。而结果是由于某种原因产生分歧Ａ先生杀了尼塔利而嫁祸给格易里？”迪戈表情高深莫测地说。
“是的，而且Ａ先生一定地位高于尼塔利的人。而且我怀疑是Ａ先生叫尼塔利在她的住所留下格易里的指纹，把最后一批古董在没有交易的情况下就送到格易里那里。之后再以尼塔利的名义通知格易里，设计一个非常复杂但是全是漏洞的计划，说是用来除掉他们上头的人，这样以后就可以不需要联系人，而他们则有更多的钱。”我又小小地喝了一口咖啡。
“看来我们需要再一次勘查现场了。”
早晨八点 案发现场
“报告长官，我们在被害人的右手指甲里发现了一些血迹。”威廉姆斯警员说。
“很好，赶快拿回去化验。”伊维德长官难得同意我们再次勘查现场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们的这个案子不是已经结了吗？我们还有什么查的必要吗？”还是有人不情愿，乔伊重蹈了我的覆辙，被伊维德从被窝里拎了出来。
“报告长官，我们在窗台上找到了一点应该是从鞋子上掉下来的泥巴。”威廉姆斯再次报告。
“怎么想到有疑点的？”乔伊透过眼镜，目光锐利地看着我。
“因为被害人倒下的方向，她是头冲门而脚对着墙壁和柜子，子弹的确实从正面穿过，说明凶手应该是从窗户进来的。但是这是二楼，我不相信体重大概有
十二点 警察局
“检验结果出来了，血迹是Ｏ型血，和格易里的Ｂ型血不符。窗台上的泥巴混合了很多种纤维和灰尘沙子，好像是活动的范围非常的大，而且……”威廉姆斯将报告分发给我们。
“而且什么？”伊维德严厉地问。
“而且……有大部分纤维应该是我们警局的地毯的。”威廉姆斯警官说。
“那你的意思是，是我们警局的人?”伊维德眯起眼睛。
“……应该是。”
“好，我们立刻单独审讯所有的人。并且分别采集我们所有人的鞋底的样本，查出所有拥有柯尔特M
５个小时后 警察局
“长官，本局共有１５人是Ｏ型血，７人拥有柯尔特M
“目前他们的枪支检测还在进行中，不过这四个人身上好像都没有伤痕。”威廉姆斯继续报告。
“卡特尔，你过来。”伊维德好像看见了我，冲我摆了摆手。
“是，长官。有什么事情？”我好脾气地问。
“你去把格易里的口供拿过来。”
警察局 大厅
“经过我们的排查，没有人符合要求。所以有可能是有人偷了我们警局人员的鞋子，去做的案，看来这个案子我们还要继续查下去。”伊维德在经过了若干排查之后，向我们宣布。
“等一等，长官。我想问一下，是哪一个条件与其他条件没有交集？”我彬彬有礼地问。
伊维德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是被被害者抓出来的伤痕。”
“那你们排查的时候有没有让人摘下眼镜呢？”我看了看身边的乔伊。
“你这是什么意思！”乔伊非常的激动。
“我想请你摘下你的眼镜。”我微笑着说。
“那……那只是一个意外！有一个小姐在关计程车的门的时候不小心抓到的……我是无辜的……不是我，不是我！”乔伊先后退，浅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报告长官，我们在乔伊抽屉夹层的侧面找到了这把钥匙，这把钥匙能够打开地下档案室的１０２号柜子。我们在柜子里找到了这个。”说着，威廉姆斯把一摞类似于合同的东西，交给了伊维德。
“地下档案室？真是聪明，而且１０２号柜子的钥匙早在１年前就连备份都丢了。真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啊。乔伊，在这些收据和交易记录面前你还要狡辩吗？你有柯尔特M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
“
“不，不！”说罢，乔伊，一脚踢开大厅的门，从走廊的窗户跳了下去。我和迪戈同时拔出了我们枪，追了出去。
追到杰克大街的拐角处时，突然乔伊转过身来，用枪指着我们，“现在我只要干掉你们两个，就没有人能够抓到我了。”表情很狰狞。真的很不巧，现在附近只有我们两个警员。
“乔伊，不要再错下去了……”
“不能了！身为警察，我只要走错一步，我就没有余地了……卡特尔，迪戈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砰！砰！随着两声枪响，乔伊身上的血争先恐后地从他胸口处的2个弹孔喷涌了出来。
“迪戈，我不想杀他的。”我拿着枪的手垂了下去。
“卡特尔我知道你不想的，可是没有办法。”迪戈拿着枪的手也垂了下去。
“迪戈，你去看看乔伊，他…还有没有活下去的希望……”
“卡特尔，我知道你和乔伊是很好的朋友，可是你需要面对……”迪戈慢慢地走向乔伊倒下的位置。
“迪戈！”
砰！子弹精准无比地埋入了迪戈的心口处。我一个剑步冲上去，在迪戈没有倒下之前将他身体转过去，再戴着塑料薄膜手套，拿起乔伊的枪向我的小腿开了一枪。当我做好这一切时，其他的警员也赶到了。
“快！快救救迪戈！”我捂住流血不止的腿大叫，“我向乔伊开了两枪，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迪戈去确认时，他却开枪打中了迪戈！”
“那你的腿怎么回事？”伊维德难得关心我。
“……不要怪迪戈，当他被射中的时候手中的枪走火了，子弹打到了在他身后的我。”我激动地回答，“快救救迪戈！”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我的枪发了两发子弹，乔伊的枪发了一发，迪戈的枪发了一发，以及4声枪声。
是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就如我告诉迪戈一样是的，我就是尼塔利的上司。我叫尼塔利在她的住所留下格易里的指纹，同时把最后一批古董在没有交易的情况下再星期五的下午送到格易里那里。之后我又以尼塔利的名义通知格易里，设计那个时间差的计划，骗他是用来除掉尼塔利的上司，这样以后他们就可以不用受制于联系人，从而得到更多的钱，也更加的安全。接着我让他约他的朋友，同时在他朋友和自家钟表上印上指纹，用掉一颗子弹。为了使效果更好，我还亲自扮成乔伊的样子担任了几天‘送货小弟’。最后他那外出的１５分钟就只是在外面转而已，真正去杀人的是我。
在第一次去现场的时候，我用沾有乔伊血迹的棉球刮尼塔利的指甲，然后在窗台上放上乔伊鞋底的泥土。凭着乔伊爱流鼻血的个性，弄到他的血迹不是难事。至于他脸上的抓痕是我故意让尼塔利化妆后去抓的。我偷了他的枪，然后再放回去，制造一些假的记录栽赃给乔伊。至于那个苏，我早就让尼塔利干掉她，要不然我怎么需要那么大费周章地设计一个‘伯爵’的谎言来骗她，还把我用来作案的手套趁我拍她的沙发时偷偷地塞进去。
虽然我和乔伊是很好的朋友，但是这只能怪他的运气不好，谁让他让我不小心知道原来他真的和格易里在买卖我们局里的赃物。要不是他心虚，他就不会逃跑，我也就不会有机会干掉他来灭口。
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我干掉了警局最有能力的两名警员以及对我来说已经没有用的格易里。尼塔利居然敢威胁我，看来我这一回再找合作伙伴要找乖巧一点的。
我的确是一个警察，但是我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一名偷窃销赃杀人的罪犯。虽然有时会给我带来麻烦，但是，我总是能很好的解决掉。
